“岳医生……你到底是我哥的谁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翎把窗帘拉开一丝缝,雨中的灯光像一道又一道的刀锋,在玻璃床窗尖锐的龃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有点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岳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又叫了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岳翎仰头又喝了一口酒,哂他,“喝醉了话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……你应该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哪儿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哪儿去……哦,哪儿都可以……总之不要跟余浙一起……把他……踢了……我跟你说,我知道他小的时候,打架,恐吓,偷钱……什么都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精的作用让他回到了少年时代对同龄人最朴素的评价,从而并没有意识到,成年之后和性扯上关系的评价体系里,还有因为“控制”“沉沦”而起的恶性弃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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