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翎的脚在地毯上一绊,耳朵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嚣鸣,她不得已伸手摁住耳后的穴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声音再回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溏咳了几声,终于把尸挺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暴雨袭城,如耳灌沙。

        雨中璀璨无比的城市灯火把室内的人影衬得无比灿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暖的光,最有包裹感的白色被褥,最封闭最有安全感的沙发角落,最能教人逃避的酒精,都没有办法让同在一室的两个人真正地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同圄于一间病室,只能互做对方的牛鬼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溏后来做了一个噩梦,梦里他三十五岁了,有一天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孩子来找他,让那小孩叫“爸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