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溏站在玄关门口解释,“对不起啊,那是我朋友,是在跟我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为魏寒阳调侃他,无端把岳翎牵扯进来而觉得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只是回头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:“没事啊,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这样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翎站住脚步,“你这样说无非是想把自己摘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怔住,他完全招架不住这种直接撩翻十层皮开,胸见心脏的犀利,这种羞耻感,似乎和病人们脱干净后躺在无影灯下的感觉是相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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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高地把自己摘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毫不顾忌地又割了一层,但不知道为什么,语气竟然有些怜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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