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翎站住脚步,“男人找小姐之后,也会事后一支烟,问小姐你这么年轻,为什么要来出来做,指望小姐怎么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一时分辨不清楚,她是自损还是在损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那不算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回过头,“我的确在你哥家里做家政。8000块钱一个月,每天工作两个小时,搞砸了的地方,他自己会收拾,我说了他人傻钱多,这个时薪,这种老板,成都哪里去找,谁会跟钱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一开口他就意识到了,这个话题一直在敏感的区域游离,他原本也想就势收敛,不要越界,只是,他没有料到的是,她不惜自损八百,也要杀他一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余医生,人是很复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扫了一眼会议室门口的立牌,牌子上写着会议发表论文的题目和发表者的名字,她自己的名字在最后一排,簇拥在立牌下的白色花饰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写几篇论文的,也不一定都住在象牙塔里。更何况我已经毕业一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说完,前面忽然走过来一个会场的工作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岳医生,李教授在找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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