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溏下意识地往后一挪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翎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,跟着把腿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这就是治疗最难的地方,几乎很少有患者能够的回忆起来,自己最初恐惧的原因是什么,就不用谈对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写完最后几个字,习惯性地把钢笔夹到衬衣的口袋上,反问岳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是精神科医生,你有办法找到自己最初恐惧的原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翎听完他这句话,肩膀不可自抑地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溏不知道自己的话让她回想起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之后,整场座谈会岳翎都在拒绝沟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甚至抱着手臂坐到了最角落里的单人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旦表露出戒备,余溏觉得自己就不能再试图去侵犯她领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识趣地坐回自己的位置,把注意力转回了这场座谈会上,其他患者的讲述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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