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的确很喜欢,也许是因为我对云霄飞车不再敢兴趣,只能在坐在摩天轮上慢慢让耳水平衡,又或者是我吃多了麻辣火锅,必须要蹲在路边吸一罐酸奶。总之我羡慕年轻又开心的姑娘们啊,你们和伴侣还有冲击云端的无限可能,姐姐已经玩病了,现在躺在床上,想自己还不到三十的年纪,心有不甘,却只能在医生的手底下,才能继续“享受”一点点像肉末心子般的乐趣。
感谢余医生,如果不是他,那我死之前,可能还有点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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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遗憾吧,现在想想,好像还真有。
我觉得我知道真相知道得太早了一点。
怎么说呢?如果再让我勇敢地活十年,我应该能把余溏他们家楼底下那间房子买下来。
那样的话我就算真正有一个家了,甚至还可以养一只像辣鸡那样的神仙猫猫。我在想啊,等到那个时候,我会不会因为我自己拥有了很多人间世俗的财富,而舍不得死呢。
上帝姐姐告诉我,绝对不可能。
我早就是一个病人了,而且除了余医生,没有人救我。
但我过于自负,或者说我过于清醒,从我选择临床心理学作为我自己的专业开始,就是我漫长自杀的开始。
很难理解对不对,我稍微一解释你就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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