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责备我偏激,从我决定守住精神界限,不沦为性和金钱的奴隶那一天开始,其实这个荒唐的决定就已经做出来了,只是当时我尚不知道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对一的了结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余溏说过很多次,人其实很简单,但人群很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律和经济,社会和道德介入人生的时候,偶尔也会变成精神PUA的力量。你要相信,我这样说绝对没有诋毁这些东西的意思,他们是特别无私的正向力量,他们的初衷永远是为了解救无助的人,维护大环境的稳定,让更多的人好好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因为我太自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当初,余浙的强取豪夺没有让我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法律公正的力量,也没有办法温柔地拯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我自己的问题,是我一个人的问题,如果你觉得生命珍贵,有无限可能,请你一定不要学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学我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我知道,余溏会在手术台上做出那样的事情,那在我死之前,我一定会再见他一面,跟他说,“请你不要学我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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