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溏一说恐惧症,魏寒阳就懂了。
“知道,你那个奇葩的老毛病,雨恐惧症。”
他说着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。
“哪天走定了吗?”
“后天下午的飞机。你坐过去点。”
魏寒阳不情愿地挪了挪屁股。
“那你找谁代的班啊。”
“胡宇。”
“哦……”
他刚说完,天上就炸了一声雷。
暴雨将至的四月黄昏,玻璃窗外面有一种逼近刀锋时的寂静,压抑地魏寒阳欲言又止,聒噪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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