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再被她带偏了,索性取下门后的围裙,自己给自己套上,摘下手表挽起衬衣的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别的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似乎是嫌岳翎碍事,跟着又添了一句,“你站过去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翎从橱柜里重新翻出一只锅搁到灶台上,自己走到厨房门口,站在背光处,靠墙搅着自己睡衣上的腰带玩,“让余先生给我做饭,不合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反手系上围裙带子,打开冰箱蹲下身,“我觉得我哥请你做家政,一定是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取出一盒小葱。

        冰箱里的东西很整齐,且都用保鲜盒分门别类地装好了,盒子上还贴着卖入时的时间,有些甚至还写着保质期。这对他这个强迫症产生了极大的舒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地把他要用的所有食材都挪了出来,在案板旁整齐地摆好,转头问岳翎,“有病吗?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令人着急的语言天赋把他带到了沟里,他还没来得急解释,门口犀利的话刀子已经飞了过来,“你看谁都有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转身就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我是说有没有冰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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