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回避身体上的伤痛,却也没有把它当成情绪的出口,仍然对周围的人保持着距离和礼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医生,余溏对这样的病人会有敬意,但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岳翎,除了敬意之外,他心里还有一些其他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尽力想退回医患关系去和岳翎说话,但是平时完全可以脱口而出的话,现在却必须要拿捏几遍才能说出口,并且一出口就变味,他索性放弃了思考,直接问出了他想问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岳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后面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翎是朝向窗户躺着的,并没有办法看到余溏神情,听他问,就随口反问了一句:“后面什么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家以后怎么办,你父母他们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翎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a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在,在国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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