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有些残酷。
她在a市有朋友吗,应该是有的。
她是在a市长大的,如果她记得十六岁以前的人和事的话,或许她这个时候还能打几个电话,但是现在,她连一个名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没事,我自己……”
“明天我接你出院。”
余溏打断她。
“明天早上我交了班就过来。你不用收拾,我让魏寒阳来帮你收拾,他值班要比我闲一点。收拾好了我过来拿,直接去我那儿。”
他说完没有给机会让她拒绝,转身出去洗手了。
回来之后也没理她的意见,坐在床边安静地削着手上的苹果。
他手上的功力和大部分外科医生一样,精准稳定。如果换作平时,岳翎会觉得看这个男人削苹果是一种享受,但是现在她还沉浸在这个人要把她扛回家的震撼中,而且最要命的是,他知道自己在言语上斗不过她,索性回击以沉默,岳翎觉得自己快脑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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