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浙冷笑,“算了,我现在很可怜你,只要你回成都来跟我认个错,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。”
“你恶不恶心。”
“我恶心,你恶毒,不挺配的吗。不信自己想想,你敢向余溏坦白,林秧的事,是你一手造成的吗?啊?精神科岳医生?社会精英女性?”
岳翎闭上了眼睛,喉咙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扼住,发不出声音。
“其实你的无奈,只有我知道。回来跟我在一块吧,你还是可以继续做你的精神科医生,继续资助你弟弟读书,你母亲治病,你伤我的事在我这里就算了,不然,你总有一天,会被余溏伤地体无完肤。我不想那个时候再来捡你。”
岳翎挂断了电话,躺在床上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着。
如果说,她之前觉得余浙那句“你凭一己之力把一个跟你没半点关系的女人毁了。”是为了刺伤她,那么当她在林秧家中见到林秧的时候,她才知道,余浙的话其实没有错。
林秧独居在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里。
岳翎去见她之前,林秧的经济人何妍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,电话里简单聊了一下林秧的近况
“我们已经把她所有通告都停止了,当然这是公司层面的决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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