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走廊朝卫生间走去,走了几步又回过头,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翎抿了抿嘴唇,“作为普通人,你怎么想最后那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坦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她应该一开始就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翎又问:“你知道精神科医生会怎么处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岳翎面上露出一丝令余溏觉得有些撕裂感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用苯二氮卓类的药物来控制她的焦虑情绪,抵抗由这个恐惧症所产生的抑郁情绪。会指导她去和她那个也许根本就没有必要沟通的丈夫进一步沟通,如果她有需求,也许还会引导她和他的丈夫再次尝试。但绝对不会像你说的那样,建议她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溏从她的表述中听到一点非出于职业的逆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余医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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