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寒阳是谁?”
她开口问他。
“我最好的朋友,一个二百五……”
两句话全是真话。
诚然是他过于天真,被唯一个见过他喝断片的人骗了。
但酒精的确是解除世人语言封印的恩物,穿肠而过,令他豁然开朗。
“岳医生……你到底是我哥的谁啊。”
岳翎把窗帘拉开一丝缝,雨中的灯光像一道又一道的刀锋,在玻璃床窗尖锐的龃龉。
她也有点醉了。
“岳医生。”
余溏又叫了她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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