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翎一愣,“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可以男上女下吗?”
他重复了一遍之后,也不再吭声,只是看着岳翎明朗地笑,眼睛里的光干干净净的,一点也不像要和她扒衣见君的节奏。
岳翎把头从玻璃门后缩了回去,不甘心地丢下一句“你别后悔。”
余溏笑着合上电脑,把辣鸡放到沙发上,穿好拖鞋走进卧室,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。
第二天,岳翎在闹钟响了三次之后仍然起床失败。
余溏起来洗完澡,裹着浴巾坐在床头,“我要去上班了。”
岳翎睁开眼睛,窗帘还没有被拉开,只留着一条透着淡光的缝隙,借着温和的光,余溏的头发刚刚才洗过,这会儿还是湿的。
“吹干头发再走。”
余溏用手随便抓了抓,弯下腰吻了吻岳翎的额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岳翎抓住余溏的手腕,“我想就这么躺一早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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