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那两个娃娃在骂谁,骂得极其难听,什么“杂种,余孽,小畜生”之类的,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要多刺耳有多刺耳,奇怪的是被骂的那个人竟然也不还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元缨寻思约摸是哪个小皇子在骂宫女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那两个娃娃骂的是谁,如此辱骂旁人属实太没教养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元缨快步绕过宫墙走进花园,结果她看到的却是五皇子斌儿和七皇子义儿指着苏泽的鼻子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个前朝余孽,本皇子肯让你给本皇子当马骑,那都是抬举你!你别不识好歹,快给我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没人要的杂种,父皇看你可怜才收养你的,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面前拿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姓苏的种,我听母妃说姑妈和亲去了晟朝之后,不止皇子,苏少卿喜欢她,就连别的王公贵族也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,那样浪荡的人也配本皇子叫一声姑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皇子义儿勾了勾手指头:“你,还不快给我滚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泽把头埋得低低的,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因太过用力而变得苍白。他浑身都散发着低沉的阴郁之气,阴沉又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泽像极了默默蛰伏的毒蛇,看似安静,实则是伺机而动,只待时机成熟便扑过去死死缠绕敌人脖颈,一招毙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