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的,孤只随便听听,入不入耳孤自个儿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庆仪拧着眉使劲摇摇头,极度嫌恶道:“王公公在宫里名声很不好,宫里的小宫女,小太监没有一个不怕他。这王公公虽然净了身,但他心没净,到了时候总要发狂。那些年纪小,长得稍微好看一点的宫女太监若不幸被王公公看到,又或者是在王公公手下做事,每到时候都要被王公公抓去……抓去泻火。可那王公公他毕竟是净了身的,到底做不了什么,所以就一味折磨那些孩子。婢子还听人说过,当初有个刚进宫的小太监被他哄了去,结果别人就再没见过那个小太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有此理,怎么会有如此人面兽心之徒?那小蔡怎么回事?怎地还给这种禽兽烧纸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蔡是王公公的义子,说是义子,其实也就是在宫里攀关系,互相照顾。王公公生前待他不错,小蔡顾念旧情,每年都来这儿给王公公烧纸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元缨抿了抿嘴,没说什么,她抬起脚正要走,忽地想起来庆仪说那个王公公曾经伺候过苏泽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元缨道:“等等,你说那个王公公曾经伺候过苏泽?”

        庆仪目光闪烁,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糟了,她似乎说了不该说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元缨登时怒道:“去,派人把那些东西都给孤砸了。什么肮脏东西,脏了我大齐皇宫的地界。以后谁再给这个畜生烧纸钱,统统给孤赶出宫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庆仪将齐元缨送到宫门,齐元缨便让她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元缨先去颜府看了顾盼儿,趁人不防,往顾盼儿嘴里喂了一粒五谷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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