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邪魔于她而言,真是一个棘手的麻烦。
杀杀不得,而要感化他又好比求道之路一样困难艰险,难比登天。
她一时半会儿,真是没了主意。
须臾,苏泽提溜了一个药箱进来。
齐元缨不想看见他,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起来。
苏泽放下药箱,半蹲着: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齐元缨不理他。
苏泽伸手探入齐元缨的臂弯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她雪白细腻的颈项上一道利落的血口子触目惊心。
看样子,方才那一剑,她可真是下了狠手。
她脖子上的剑伤刺得挺深的。
她的伤口还在一点一点往外冒鲜红的血,新鲜的血糊上她的脖子,衣领,混着旧有的已经干涸的血迹,一层叠一层,颜色越来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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