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齐元缨第二次伤他。
苏泽眼睁睁看着齐元缨的匕首刺过来却不躲,眉头也不曾皱一下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自己身上的伤和不断涌出来的鲜血,只小心谨慎地稳了稳手中的药碗,避免汤药都洒出去。
齐元缨怒道:“我也要让你尝尝什么是疼。”
苏泽把碗递到齐元缨面前,语气极其平静:“不疼。怎么就这么点力气了?把药喝了,养养精力再动手,否则都是白用功。”
齐元缨跪在床边,看了看他的鲜血直流的伤又看看他毫无动容的神态,心中却并无泄愤的喜悦,反而生出另一股没头没脑的烦躁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你好好活着不就能知道我想干什么了?”
齐元缨夺过那碗被苏泽护得好好的药碗,一饮而尽。
“苏泽,我告诉你,就算你用尽世间奇珍异草也是没有用的。”
苏泽眼皮一跳,警惕道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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