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满嘴胡话的男人似乎也被震慑住了,脚步踉跄的后退了几步“薄浅你,你要干什么,大家可都在看着!”
薄浅神情淡漠的看着他,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层煞气,一步步朝他走了过去。
那个男人像看见地狱勾魂的使者,转头就跑。
可惜,太晚了。
薄浅一把掐住他的后衣领,砰的一声,干脆利落的撞在了挡风玻璃上。
“啊!”
男人一声凄厉的惨叫,满脸都是血水。
薄浅抬起一只脚,踩在车头上,微微弯下身子,声音一如既往的散漫“恩,说谁sao货?”
男人咬着一嘴的玻璃渣,哪里还敢说实话。
“我我我,我说的是我!”
“你?”薄浅皱了下眉,对这个答案,似乎很不满意,他面无表情的把人抓了起来,男人还没缓一下,‘砰’的又一声,他的脑袋又一次砸了下去,在那片惨叫声中,薄浅的声音轻飘飘的,似乎构不成一丝威胁“再想想,说谁是sao货?答错了,会有惩罚。”
暴力与平静,极端之下,令人毛骨悚然。
男人整个人都被死亡笼罩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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