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，这份竞标书，太成功了。
数字精确到了小数点，换做他是甲方，估计也会心动的。
他原本的那份竞标书可是漏洞百出的，并且只拿给了慕时念，如果，这份竞标书从一开始就是从慕时念手上拿出去的，那到底是不是她修改的？
书房的门被敲了下然后推开。
顾衍不动声色的把那份竞标书收了起来。
佟挽枝端着做好的甜点进来，放在桌上“阿衍工作辛苦了，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顾衍挑了下眉“你有什么话，可以直接说。”
他再不是人，也不至于会跟一个孕妇过不去的。
佟挽枝抿了下唇，尴尬的咬着下唇“我，我是想说，这个孩子……”她捂着肚子，咬了咬牙，坚定的开口“他好歹也是你的弟弟……或者妹妹，你放心，他威胁不到你的位置的，请你看在一个母亲疼孩子的份上，不要动拿掉他的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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