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吧,就是吧。
跟一个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人讲道理,这不是典型的作死吗?
慕时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古怪想法。
握着薄浅的手腕,稍微用了几分力气,紧紧的攥住。
“薄浅,你不能,这么下去!”
“你必须给我清醒过来!”
“薄浅!”
薄浅目光冷冷的盯着她看。
没有焦距的瞳孔,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失措。
慕时念瞅准了这一个空档,在他手松开的时候,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,猝然发力,把他摁在了两三步远的沙发上,然后,抬手,往他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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