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时念沉默了下,很如实的反问;“那要是做不到呢?”
“……”
话音落下,薄浅额头上的青筋就突突的爆了起来。
“你要做不到的话,那就……”
后面的话,薄浅没办法说出来。
他用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森森的睥着她;“那你倒是说,你跟他之间有什么没有完成的事。”
这件事,没法说出去。
慕时念皱着眉头,看了他一眼,继续低头去研究瓷砖了
换做别人,薄浅估计早就暴走了。
可惜了,这个人是慕时念,他不仅不能暴走,他还得按捺住自己的脾气,控制住,不能乱发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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