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元清回到承安侯府,正好看到府门前一辆平时出入皇宫的马车,他跑进门,险些要撞上将要离府的承安侯。
他兴高采烈,满面笑容张开手拦住要出门的承安侯,“爹!我做了件大事情,我今天立了大功,圣上赏我了。”
程元清拉住承安侯的手臂,高兴转圈,“爹,我为咱家立了功,我抓到萧澍棠,我把她献给了新帝,今晚我要大吃一顿,好好庆祝。”
承安侯给他后背一巴掌,“你这个孽畜!”
程元清笑容僵住。
承安侯又给他后背一巴掌,程元清整个后背都麻了,疼得嚎叫,“爹,你打我做什么?!”
平时父亲总嫌他骄奢纨绔,不学无术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如今大渝朝新立,承安侯府在这等危急存亡的时候,如此战战兢兢的局面,要想存活,最该向新帝表明自己的忠心耿耿。而他抓到了萧澍棠,他今天可是立了大功,怎么还是被打。
承安侯气得手抖,拧住他耳朵,“你抓到人,你怎么不偷偷带回来。”
程元清疑惑,“带回来做什么?”
他拍了一下脑袋,恍然大悟道,“爹,难不成您想自己送出去,嗨,我可是您亲生儿子,我送出去,就是您送出去,没什么区别,咱们父子不分你我,这抓到萧澍棠的功劳,都是记在咱家头上。”
“你还功劳。”承安侯揪他胸前衣服,把他拎到跟前,气得面红耳赤道,“你这个孽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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