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章晋墨道。
孙蔺书:“右相,少年活泼点是好事,说两句话而已,你闷葫芦想当哑巴,无趣呆板,不讨人喜欢惯了,可别把自家小孩整的跟你一样的呆木头。”
章晋墨:“左相讨人喜欢,听说花楼女子都跑家门口去了,昨日右相门口可是热闹得紧啊。”
他只是路过花楼见恶民强卖自家侄女,好心帮那姑娘赎身,谁知她上门来,昨日跪在相府大门说要给他当奴婢。孙蔺书理了理袖子,假装烦恼道:“没办法,长得太俊,桃花开得盛,左相没那福分,姑娘见到你都吓得远离三条街。”
章晋墨没理孙蔺书,孙蔺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落在大殿门口旁的俊美少年身上,笑道:“左相可是觉得萧澍棠与先前见到的有些不同?”
这哪里只是有些不同,是大为不同,简直是换了个人。若不是有人提醒这是萧澍棠,章晋墨都不知道前几日跪在大和门乞丐一般的窝囊废,会是这个容貌惊鸿的少年。
坐在承安侯身后的程媛媛,听到周围的公子千金们讨论萧澍棠的容貌,或是惊叹她的容貌,或许骂她小白脸,或是说她长得比女人还好看,像个娘娘腔。程媛媛心里难受悲哀,当初坐在高座受人跪拜敬仰的大粱国君,如今却只能委屈在大殿最后一桌靠近殿门口吹冷风的宴桌,被他人当成猴子观赏,评头论足。她可是萧澍棠,最是矜贵骄傲,最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君,怎能承受这样的屈辱。程媛媛眼望四周,见不少千金小姐目不转睛,痴痴的盯着萧澍棠。
有宫女端酒上来给萧澍棠,程元清和魏承遇走过来,魏承遇抢走宫女放在桌面的酒壶,往萧澍棠的酒杯倒酒,哗哗哗的声音,酒水盈满酒杯,魏承遇没停下,酒壶依然倾斜着,酒水急速流出来,桌面上迅速湿润一片,酒水流了一桌,要从桌沿流下来,萧澍棠拿手挡住酒水,袍子没湿,却一手浓浓的酒味。
“萧澍棠,我倒的酒,喝啊。”魏承遇倒完酒壶里的酒,把酒壶丢在桌面。
萧澍棠垂眸看着眼前狼藉的宴桌。
魏承遇:“怎么?不敢喝?嫌弃这大渝朝皇宫里的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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