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早早月前就准备寿礼,而她是昨夜才收到的宫帖,如此仓促之下,上哪儿去找贺寿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植裘:“听闻萧公子如今是寄人篱下,贫穷潦倒,被当初的奴仆收留,住在自己奴仆的宅子,着实可怜。我倒是有一处宅子空着,放着浪费,萧公子若是不介意,送你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澍棠笑道:“魏大人阔气,如此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植裘原是想羞辱萧澍棠,刺激她一番,不想这人脸皮厚,嬉皮笑脸,这么能屈能伸。

        承安侯和容国公几位旧朝大臣,见萧澍棠如此,心里难过,毕竟当初矜贵傲气的人,如今受辱居然低下头颅。容雩要起身站起来,被容国公按住,摇了摇头,容雩紧握拳头,愤愤不平的偏开了头。萧澍棠见他站到一半被拉下去,知道他是想为她说话。她不想他们为她出头,倒是想看看魏植裘到底要怎么刁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道:“萧澍棠,难不成你来寿宴,却空手而来,并未准备太皇太后的寿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不是说过了吗?如今萧澍棠寄人篱下,哪里有钱准备寿礼,难不成大街上随便买些东西,就想送进宫给太皇太后?那简直大为不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来寿宴,总不能空手而来吧,有总比没有好,礼轻情意重,好歹一份心意,寿礼都没有,岂不是漠视太皇太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植裘:“萧澍棠,你如今能活下来,不被处置,是圣上英明,太皇太后容许你来寿宴,是她宽容大度,你却空手而来,没有重视,随心而为,是把太皇太后的脸面放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理睬他,萧澍棠离开宴桌,跪在大殿内,献上寿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一墨布包裹的长条,太皇太后:“你这里面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幅字画。”萧澍棠刚想让两位宫女把字画展开,还未说话。周围交头接耳的声音清晰入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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