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这,”谢毅铖指他对面的椅子道,然后转头看向旁边,“廖福,去拿些吃的过来。”
廖福退到门口吩咐内侍,去御膳房备两份宵夜。屋里,萧澍棠低头整理袖子,眼睛偷偷观察谢毅铖。
她现在是在宫里,周围都是他的人,她连他一个都打不过,若是他要动手,她根本挡不住,萧澍棠这么想着,觉得警惕防备也没什么用,索性放平心态。放松下来,落湖的后劲上来,她身体有些疲惫虚软,急急的连打两个喷嚏。
萧澍棠落湖换下湿衣服,束起来的头发潮湿。谢毅铖,“头发解下来。”
头发若是解下来,她头顶的丑态岂不是让他看见,他要看什么?看他羞辱她的成果?
见萧澍棠低头不动手,谢毅铖以为她没听见,“头发解下来,把它擦干。”
萧澍棠听到他命令,缓缓把她的头发解下来。
墨色青丝散落肩背,少年的头顶有一块地方,凹下去,头发很短,显得很是突兀。谢毅铖想起在太和门,他当时拿剑割掉她头发的画面,目光触碰到她的眼眸,少年突然移开眼眸,他还是捉到她眸中有幽怨。
内侍端来托盘,谢毅铖拿起托盘里的雪白巾帕,他起身走到萧澍棠身前,手指撩起她的发丝,巾帕覆在她的头发。
萧澍棠的眼睫抖了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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