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解决好了可鲁贝洛斯的问题,绮罗还来不及喘一口气,便看到中也已经走到楼下了。他左右望了望,像是在找什么人似的。
“咦……没有别人在吗?”他蹙着眉头,小声嘟哝说,“我刚才明明听到了很耳生的声音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,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啊。耳生的声音,是你听错了吧?哎呀,中也先生,您不会是年纪轻轻就耳背了吧?”
绮罗眨眨眼,就算是睁眼说瞎话也不觉得心绪。说罢,还撇了撇嘴角,露出恰到好处的嫌弃表情,没有露出任何端倪。
实不相瞒,她现在已经慌得不行了,只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,不希望中也再问更多,也害怕他一不小心把事情往更狗血更复杂的方向想象。
其实她完全不必担心这种事,因为中也根本就没有想太多。
他唯一在想的是,绮罗这话显然是在拿他开玩笑。
居然……拿他开玩笑……
中也捂住脸,差点感动哭了。
都已经愿意拿他开玩笑了,这可不就意味着绮罗已经原谅他了嘛!
越想越觉得窃喜,中也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尽管他真的不想表现得好像被老婆原谅了是一件很得意的事情似的,但他还是止不住笑意。
如此突兀的笑,毫不意外地得到了来自绮罗的嫌弃目光——毕竟她可没能揣测出中也的这番神奇的脑回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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