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似的,迷茫地荡了几圈,最后顺着桥飞快地钻入了建在湖心的那栋小屋里。而雨依然下着,覆盖了整个湖面,绮罗和是之也暴露在了雨幕中。
绮罗把受伤的手背在身后。
她一点也不希望伤口淋到雨,当然也不会喜欢雨将自己打湿的感觉。但是为了确保它的行动路径指向湖心居,就不得不扩大降雨的范围了。
“对了……”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扭头看着比她高出了半个脑袋的是之,抱歉地笑了笑,说,“您的手会被雨淋坏吗?如果——”
“不会。”
分外果断的回答,果断到简直会让人怀疑是不是什么敷衍的答复了。绮罗完全没觉得心安。她还想再多问几句,却感觉到近旁有一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。
这道目光正是来自于依然躲在树下的可鲁贝洛斯。有树枝遮挡着,它的情况要比绮罗和是之好多了,几乎淋不到什么雨。
而它此刻的眼神,显然是在说:“你怎么知道下雨能够带来这样的结果?”
如果它真的这么问了,那么绮罗会告诉它这样的回答——
——“因为我不会在下雨天的时候练剑。”
这句回答颇有种无厘头的既视感,也像是突发奇想的解答,但这确实就是绮罗心里所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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