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会儿,肾上腺素带来的过分兴奋感才总算是开始慢慢消退,困意又泛了上来,刚才的敏锐与谨慎也彻底消失无踪。她疲惫地倚靠着一旁的橱柜,叹了一口气,竟然没由来地感到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。
“呼——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家里进小偷了呢……哦对了,其实我没有报警,刚才说我已经报了警其实只是想吓吓你而已。”
“吓吓我?”
中也学着她的语气,把最重点的几个字单独拎了出来,还重复了一遍,说着说着,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,反问道:“原来你是真的把我当成小偷了?”
被当事人这么反问属实有些尴尬。绮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已经开始后悔刚才为了显示自己的威慑力而大声喊出那句“不许动”了。
“呃——怎么说呢……”她心虚地挪开了视线,“会产生这样的误解,也不能全部怪我啊,是不是?中原先生,请您设身处地想一想,当您在凌晨两点半回到家的时候,突然发现黑漆漆的家里透出了手电筒的光,您是不是会觉得家里遭贼了?”
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语气还分外正义凛然。中也被绮罗的这番辩白说服了,但这并不影响他以取笑的目光看着绮罗。
这眼神总让绮罗觉得,下一刻就要听到他说出几句善意的嘲弄了。不过中也并没有这么说,他只告诉绮罗,自己之所以会表现得像个鬼鬼祟祟的家伙,主要还是因为家里的电闸跳了。
“说起来,你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?”他一边说着,顺便阖上了电闸的防护罩,“给你发消息说我要回家了,你也没有回复我。我以为是你睡着了,但回来发现你也不在家里,我还担心了一会儿……而且,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?”
中也眯起眼,后退了一小步,更加仔细地打量起了绮罗。
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绮罗穿着的这身精致却完全没见过的衣服。以他身为直男的贫瘠服装类词汇库,他实在想不起这种裙摆宽松的裙子究竟叫什么了,就连她穿着的短上衣其实叫斗篷也是努力思考之后才得到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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