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这——”
可鲁贝洛斯尴尬地挠了挠耳朵,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透着窘迫的不自然。
想想也是。原本还以为自己这是及时拯救了一条生命,结果事实确实它打扰了绮罗的行动,这种事不管放在谁的身上都会觉得无比丢人的。
再加上傍晚的时候可鲁贝洛斯还没有认真听绮罗的电话,以至于后知后觉地直到这会儿才被月告知了发生在横滨的事。这本就让他觉得羞愧不已了,此刻更是觉得无地自容,只好把脸埋进了爪子里,恨不得钻到床底下躲起来才好。
“刚才的情况,看起来是挺吓人的嘛,我会紧张也很正常啊……”可鲁贝洛斯努力地试图为自己挽回一点点尊严,“而且,你这话也不能说得这么武断。我之前还听说有人不小心从二楼,结果‘啪’得就没了。”
“那也只是特殊情况而已。一般来说,从……”
床发出了微弱却尖锐的“吱呀”一声,打断了绮罗还没有来得及说完的话语。
这已经是今天不知第几次说话被打断了,但绮罗现在着实没心情去计算被打断的次数了。这声小小的噪音,让她的警觉心瞬间飙升到了峰值。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地立刻站起身来,一时连后背的疼痛都完全忘记了,紧张地盯着床上的中也。
蜷缩在被窝里的小羊先生抖了抖耳朵,伸直了四肢,如果将这个形象转换成人类的话,那么他便就是伸了一个舒坦的懒腰。
他抬起头,习惯性地往身旁看了一眼,看到的却是空空荡荡,吓得他连眼睛都睁大了。左右瞄了瞄,才发现原来绮罗正站在窗边,咧着嘴对他笑了一下。
迷迷糊糊醒来的中也,并没有察觉到绮罗的笑容似乎有点不太自然,也没有听到房间里还存在着第三个呼吸声。但只要他稍微再抬一抬脖子——或者是直接站在床上——然后再把视线往地面的方向挪一挪,那他就能看到小心翼翼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可鲁贝洛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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