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牧先生的尾巴狂甩,激动的心情已经怎么也藏不住了。他喋喋不休地继续说着。
“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吃巧克力,但是葡萄我一点也不讨厌啊!沉浸在葡萄的酸甜味中感受死亡的降临,这绝对是最棒的自杀方法!”
“……啊?”
绮罗满脑袋问号,一时之间实在是搞不懂边牧先生这番话究竟是玩笑还是认真的,但以这种嬉皮笑脸的态度讨论着生死大事,不免让她略有几分恼怒。她不自觉地拧起了眉头。
“请您不要把这么沉重的事情说得如此轻巧。”她正声道,“更何况,误食了葡萄而死去的狗,临终之前可是很痛苦的……不会像您说得那么美好。”
“……诶?”
这下是边牧先生发出疑惑的反问声了。它眨了眨眼,激动欣喜的表情一点一点被失望盖住。它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低声嘀咕着说果然如此。
“差点以为我找到了最好的自杀方法——虽然是期间限定的自杀法——没想到居然还是需要经历痛苦。我可是很怕痛的……看来,果然还是只能选择殉情作为自我了结的手段了吧。”
对话的走向好像越来越奇怪了。此刻的绮罗也不仅仅只是满头问号而已了——她觉得自己的脑回路都快要拧成一个巨大的问号了。
她歪了歪身子,把耳朵向边牧先生稍微贴近了一点:“您说什么?您要殉什么?”
“我说殉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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