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不舍得让我摔在地上呢。”她停下了晃腿的小动作,“不过我现在想站一会儿。把我放下来吧,好不好?”
中也后退了几步,走下楼梯,回到平坦的地面上,这才放下绮罗,忍不住想问:“哪有人会和你一样,这么想要让丈夫吃醋?”
“可是吃醋的表情很可爱啊。”绮罗眨了眨眼,“你吃醋的反应也很可爱,所以才会想看嘛。”
“真奇怪。你是变态吗?”
中也故作嫌弃地撇了撇嘴,虽然嘴上说得毫不留情,但眼神显然是在笑,看得绮罗也不禁笑了起来。
不过,对于名片的这件事,绮罗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——没错,她是很期待看到酸唧唧中也没错,可她才不希望这张名片让中也产生什么奇怪的误解。
“今天,在河边遇到了这个人。”
绮罗指着名片上“太宰治”这三个字,一脸认真地说。
“他想跳河,我把他救下来了;结果他又说想要和我殉情,但我以我是有夫之妇的为理由拒绝了,并且劝导他看到人生的光明一面,可惜他一点都没有听进去。然后,他就暂且放弃了和我殉情的念头,并且把他的名片给了我……我就收下了。”
至于太宰的那番“和人.妻一起殉情岂不是更好吗”的大胆发言,绮罗感觉还是按下不表比较好,以免中也产生什么过激情绪。
毕竟现在,中也的情绪已经足够激动了。他的眉毛都快要压成一道直线了,看得绮罗好想劝慰他,多皱眉真的很容易变老,还莫名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明天就冲去武装侦探社找太宰算账,这么想想她甚至自己都莫名紧张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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