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语戛然而止,绮罗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差点就为中也指明了一条逃开家务重责的捷径。
可就算是及时截停了话语,中也还是在一瞬之间就明白了绮罗的意思,嘴角也扬了起来,微微眯着的眼眸怎么看都像是透着几分得意与自信,仿佛在逃避家务这件事上志在必得似的。
没错,他的确不讨厌家务——他只是突然发现,用逃避家务这种行为逗弄绮罗真的很有趣,想看看她会被自己惹得有多气恼而已。
这般可谓是变态的想法,绮罗当然也猜出来了。她发誓不要让中也如愿,但还是有点气呼呼的。
她俯低身子,不由分说便咬住中也的脖颈。这一下咬得实在不温柔,还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,大概能算是惩罚,中也毫无怨言地接受了,只是转而咬了一下绮罗的耳朵。
毫无怨言可不代表他不能做出同样的事情。
温暖的呼吸打在耳廓,柔软的嘴唇轻碰着耳垂。绮罗一向怕痒,不由得缩起了肩膀,却被中也按住了后颈,完全无处可躲。
“但你还是要做家务。”
迷迷糊糊的时候,绮罗听到自己这么说。
“唉……我知道的嘛。”
该做的家务躲不开,不过想钓的鱼还是可以去钓的。在偶尔的周末娱乐这种事上,无论是做什么,绮罗都不会提出反对意见。不过横滨的确没有适合钓鱼的地方,他们索性选定了离家略远的邻县郊区的钓场,两手空空地启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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