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那个相当老式的钟需要每日上一次发条,否则就会立刻罢工或是出故障。上发条的工作也不容易,必须走上十多米高的楼梯才能到达表盘的北侧。这么想想,钟楼的管理人实在辛苦。但就算如此,绮罗也从没有听到过钟楼的铜色大钟在错误的时间被敲响。
……应该不会是怪盗基德之类的人物跑到这里来了吧?
绮罗可没有忘记,去年她在电视新闻里看到过,怪盗基德偷走了江古田钟楼的那两支镶满钻石的时针。不过帝丹小学的钟楼和时针都不值钱,估计没办法对怪盗造成任何的吸引力。
果然还是因为钟本身出了问题啊。
绮罗这么想着,却听到身旁嘎吱嘎吱锯木头的体育老师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外认真地听了一会儿,疑惑道:“我没有听到什么钟声啊?”
“现在已经没有钟声了呀。敲钟应该是……发生在大约一分半钟之前的事情才对。”
“我知道。可是刚才在你说钟响起来的时候,我也什么都没有听见。”
绮罗眨了眨眼,一脸的不确信与困惑:“是吗?会不会是锯木头的声音太响,盖住了钟声?”
“呃——”体育老师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这么说倒也是。”
说话间,窗外的日光倏地变得黯淡了些许,天空也镀上一层浓重的深蓝,悄无声息地阴沉了下来,礼堂里也变暗了许多,但舞台上的灯光依然充足,大概也没有注意到窗外日光的变化。绮罗道具组的另一个老师急匆匆地跑过来,回头一看,却见对方皱着脸很不高兴似的,手中还捧着锯齿状原本应该作为草的布景的道具木板,表情看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。
“我昨天好不容易修改好形状的道具,怎么突然变成原样了!”她指着锯齿状的边缘,“这边,还有这边,怎么又多出来了……还有我涂上的油漆也不见了,昨天的进度,今天又要重复一遍了——是谁在恶作剧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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