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头怪男,他整个身体一动不动,呆立在原地,插.满钉子的庞大身躯,就像是一具恐怖的人形雕塑。
他是如此的平静,如同没有一丝波澜的水面,亦或者,一台已经死机的机器。
很快,镜中诡像是无法忍耐了一般,他动了。
扭曲凌乱的步伐,整个身体晃晃悠悠地往前走,离那面全身镜,越来越近。
在离镜面只剩几厘米的距离之时,镜中诡顶着那张已经看不出原有容貌的脸,额头贴上镜面,慢慢的,他的脑袋,像是融化的冰激凌一样,溶解在镜面之上。
就在这时,一只乌青冰冷的铁手,按在了镜中诡的肩膀上,硬生生地把进入镜子中的诡异,给扳了回来。
此刻,镜中诡脑袋的一半,已经融化成软泥状,剩下的一半,是嘴巴和半边脸颊。
镜中诡动作缓慢地转过半边脑袋,似乎很是不解。
为什么,要阻止?
他的嘴巴张得很大,里面,是漆黑的,什么也看不见,宛如一个黑洞。
那张恐怖的嘴巴里,传出人类所无法听见的呓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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