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行跟着后面,半刻也不愿多呆,回银血居时,走在前面,双眼狠戾一转,快不及眼的在路上刨个坑,坑底填下数根喂软骨散的针,面上盖层土,随后跃上树,双腿往下荡,等着看笑话!
月三蓉、步夜明因为要商谈贡应、采购,所以每天都会经过银血居;今天与往常相同,等古楼的人渐散去,从后面回内苍月。
两人途经道上,远远听闻稽天涯的愤怒:“陈诟武,别说我没警告你,这里为沧桑楼,凡事你最好三思而行!”
陈诟武变换无常的声音响起,说:“稽天涯,伤的不是你,就别多事!”
稽天涯轻哈声:“你的行为有多愚蠢,知道吗?”
他本为出气,却没想稽天涯会阻止,开口:“这里没有你的事,离开!”
稽天涯指着他鼻尖道:“老鼠屎,马上交出解药,否则,我让你不得好死!”
他又怎么会听?非但不退,反而上前一步道:“稽天涯,我倒好奇,你会让我怎么死!”
稽天涯又怎么会不知他的想法?无非赖过去,于是问:“我就当真很奇怪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埋个坑,你难道不知,蓉蓉修有永恒决?”
“永恒决?”陈垢武嗤笑反问:“那是什么东西,我为什么要害怕月姑娘的什么决?”
稽天涯一字一句道:“永恒决可以留住过往,只要你动过这里,蓉蓉前来则能发现端倪?”他见陈诟武明显一颤,好笑道:“你知厉害了吧?交出解药,此事我当做没发现,别让我再将人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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