稽天涯正气头上呢。开口:“冯二公子倒是好雅兴,竟然会想起晏请本公子,就不知你是怎么个晏请法了?”
冯晦道:“当然为弹琴论道、吟诗赏花;作画作舞;下棋品酒了,不然稽二公子是想怎么个晏清法?”
稽天涯道:“你们打的什么算盘,从沧桑楼来的人心知肚明说吧,条件?”
冯晦道:“稽二公子果然如传说中的,能与沧海遗珠聊得来,为人当真爽快。”
稽天涯道:“说吧,本公子倒想会会你的把戏了。”
冯晦道:“既然稽二公子说得响,那么白天我们武功上见真章,夜里则来文会上现异彩了。”
稽天涯长吸口气道:“应你之邀!”
冯晦却意味深长道:“稽二公子,你与沧海遗珠那么熟,月族不会缺席吧?或者你们认为自己可以代替次北固山沧桑楼的颜面,输了也无所谓?”
稽天涯轻“嗯”声,随后问:“怎么你还想拿月族来下赌注不成?”
冯晦立刻否认“非也”沉声一笑开口:“我向天樊城书院讨来四宝,只要取得文会的魁首,就有机会收下樊城四宝!”
君义奥再也听不下去打断道:“稽兄,你先等等。”之后回决冯晦的邀请道:“冯二公子,你也知沧海遗珠百年难得一见,月族挽商君以及先生都对商蓉保护有加,我们无法为她做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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