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义奥在他肩上一拍道:“秦兄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高兴了?”
他不懂武,并不等于不懂脸色,会说风凉话,只为这回的沧桑楼来樊城的江湖百家,除了他最轻松以外,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从前踩在底下的弟弟、师弟的气。
秦纾宫的宫主秦怀安只有一个弟弟;这回秦纾宫派来天樊城书院的为秦一琯的侍卫兼手下陈偈。
陈偈跟秦纾宫宫主秦怀安相同的个性,宁折不弯。冯晦再怎么手段高明,也奈何不了陈偈!秦一琯是除月三蓉外,最轻松的人了,没有之一。
稽天涯也道:“是啊,秦兄,什么把你乐得这个模样了?”
秦一琯忍笑道:“我跟你们说,这回要斗,我不会害怕被你们连累,你们最好别惹我。”
稽天涯首先拳头痒。君义奥抓着他的肩的手用下往下按。
秦一琯立刻求饶,求饶的对象却为月三蓉道:“月姑娘,你看看,稽兄君兄在沧桑楼还嫌不够乱,来到天樊城书院,还与我窝里斗。”
月三蓉还在念着这事呢,被秦一琯道出,冷冷的望向稽天涯、君义奥。
两人犹如见鬼,望着月三蓉、秦一琯。
月三蓉道:“要打去外面,别来我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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