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的说:“我在同骷天上,对谁都不感兴趣,除了普天祭上,遇上的那位姑娘。”
“只可惜,姑娘好似应命而生,即无宗谱,也无根源;转身走入,同骷天帝的恩怨中,依然为冷冷清清的一人与其好友两人耳已。我派过许多的族人,要察姑娘的底。”
“察着察着,察到神族,或者说察到同骷天帝所觐的位上。”
月三蓉眸子越睁越大,灵元紧远,若是还不知,他不是墨炫也白白的过了。
时间犹如定格,谁的脚步停留;前头的人跟着顿住。
他并未回头只道:“你知道嘛,我会反,是同骷天所有人都知晓的事;不止因为我无法求得帝位,更为家族的强大,让帝容不下;他不安更知坐不稳同骷台。”
“姑娘更为心系于他的人,你说我会不反嘛?”
“何况我的家族太强大,拥有的武学灵元修为,等级高过同骷天帝者有许多名。从来没有帝位降临。族里派人去察,才发现早在普天祭时,他就断了我家族的后路。”
“这方气运为同骷天帝的气运;只有他认可的人,才拥有继承帝位的资格”
“你说世间何其狭窄,我们的斗争自从上古时流传,他就将我的后路截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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