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义奥安慰:“君姑娘好了,我知晓你的意思,先别哭。你爹倘若知晓来到这里,他的掌上明珠,竟然大哭又大闹,只为确保我的地位,不被稽兄秦兄胡扯,岂非让玄离往后难为?”
“我跟他们从开始,到现在都是这般过来的。哪回不是小打小闹,沧桑楼时还掀了内苍月呢。放心吧,他们为我的好友,你的事为我的事,更为镜南宗的事。我即替玄离做下决定。”
“你往后带领南淮君氏,尽管前往独孤奉君氏住下则可。有我在没人敢说你什么。”
“至于稽兄与秦兄等人,你也看到了,不必去计较明白嘛?”
他一通话安慰下来,知君莺蕊是个性烈如火的,比之万年寒冰,冷艳的火山更容易爆。
只得把后话,当着在场众人的面儿说开。
他即要留下君莺蕊,知其难,守其不甘再接续后事。
君莺蕊有心想于他多呆会,也知再纠缠,会让他不耐。他就是个付出全部且执着非常的。
而尺寸与底线,只为一人而留。盼君怜无是非,君独倾一枝花。
她通红的脸,泪落过而娇羞存,点头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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