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不在意输,无法看他操控有情众生,随意破坏运数的转动及掌握赌注。”
“你明白我之意否?”
流烟大抵与人意境接触,倍感亲切;人对她并无隐瞒,经过最初的惊讶,找回理智,镇重道:“姑娘贵姓来自何方,前来南国只为此事否,需要留下住宿嘛?”
月三蓉淡淡道:“北境,姓月。”伍九文学
“月姑娘,你可知南国最大的郡城,要生长有多么不易。每天面对的不是繁华则为枯骨。”
“我能在此挺立三四年。试问其他姑娘哪个不是,三四个月人走茶凉?”
“你知南国的什么最出名嘛。相思豆。此豆种下,遥望故人心已远。我不可能再中意。”
“也没有心再去爱。我要做的为接受组织的命令,杀光敌人报效组织。”
“除此之外唯身死道消。”
月三蓉打量桂枝底下的红豆,鲜红无比且圆润有加。其实每个人心里都祈盼一份情长。
纵使琴为伴的流烟,也逃不过这片海洋。然而她亲手种下过红豆,待收时变成一具死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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