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鸦当空绕,似警醒似动容,窥不真探不清。旋绕数圈,于屋檐落脚,守护需要的人。
一如过往的魂识,点滴不让人受伤害。这为它化生的使命,更为心玉的牵绊。
“你是我遇上的,绝无仅有能比我意境更高之人。”流烟曲尽停手向院中清冷的人说:
“如果没有赌注,那我希望与你为友。你似乎很重视这场由荒神主导的输赢?”
“那为你的性命及选择的极端。”月三蓉不温不火道:“我只能周旋,选择与往后在你。”
她一笑:“哈,有时间,我能得海阔天空,必与你周游南国的风光,与北境的高寒不同。”
月三蓉到口的,现在也可以走按下,道:“你想往随时恭候。”
“有你此语足以。”流烟微笑说:“月姑娘若不弃,则留在偏殿住下。有我在没人敢来搅局。我相信你一时也走不开。我还有事则不多打扰。小雪为丫头你随时可以使唤。”
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月三蓉收回箫,目光所到之处,眸中一片冰蓝。
留意环境之后,伸出手,寒鸦落纤细的玉指,双眸、血眼相对。
清寒的眉头恰敛芳容,一应俱事顺水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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