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间情意两难全。”月三蓉冰冷道:“他们自有运转,你何必强加干涉?”
他盘坐中起身问:“他们的情意只为极端的选择。更为苍生劫的来源之一,你要渡世伐,莫非连这个也分不清看不明,或者败的你无话可说,才来强词夺理?”
“你敢对天发誓。”月三蓉冷眸如电直逼他问:“流烟之情非你在主导?”
荒神放声大笑,笑意惊天动地,流云涌动剧烈,更如王者亲临。
只要他想,轻轻一根手指,就能灭去南国有情众生。他的猖狂与操控人心。
使得手段无不用在,最为极端的地点。发誓于他容易,可他并不想对面前的人失信。
逃避的代价,无声的对垒,都使他有独步天下的狂傲。他声动九霄中,只认眼前人为真。
“你要听誓言,不如周全流双城对琴师用情来的好。”他云淡风轻道:“莫非你认为我救人只会单纯的救人,你即知我有心玉残片,又何必认我是否操控。你也可以将他除去。”
“介时则为你我之事。或许你早就想放弃赌注,才会无时不找我的行踪。商妃,我今日就把话说明,你想继续下去,则静待结果,倘若没耐心,我救的有权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他为你救的,也是生命。”月三蓉冷怒沸腾道:“你只可付予生命,不能操控意识让他变成傀儡。摆弄个人的命运,于你而言无疑为跳梁小丑,为何连这都分不清?”
荒神轻蔑道:“我给予他性命,他就必须按照我的意志来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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