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神似喃喃自语,又似发自肺俯:“你可知,其实我不愿以身去主导这场局的。”
月三蓉冷眸盛怒,他来说这个已经晚了,又有什么用?
荒神并未看人的神色,一味的道:“当时你若不直接进入流烟的生命里,我则不会如此。”
“那一曲琴箫合奏,南国的人都感叹当今世上,有人能与流烟并肩。”
“你可知当我发现,有人的意境能与你齐肩时,我多么的兴奋嘛?”
“那时我打过主意,自己来主导这场局。在此之前所想的,也是倾尽所能,让你输。可她让我惊艳。血相思豆回来后,还一味的沉溺于流双城的过往里。她有数回发现我不是。”
月三蓉双拳紧握恨不得将他一剑活剐,只得将心思放下。
当家的对这号人,体会到了可怕之处,无论何时何地,都能牵动别人的心绪,如此人物。
哪有简单的呢,月姑娘可千万别冲太快。想来流烟生前,托小雪的警告是对的。
人为冰冷的火焰,哪里会不知,荒神的算计,一有机会都会往前冲。
“她真的很傻,明明知晓我不是真正的流双城,还一味的要与盛争输赢。她更明白这场赌局从始至终都为我在操控;却贪恋一时的美好,你说不死她又该死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