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反驳君兄的提议。”秦一琯气急败坏道:“你都不知月姑娘知晓消息有多可怕。”
“小子是想跟我讲道理?”
“那是你为老不尊,连这个都想不到。”
秦怀安墨刀一甩,挑眉看向他道:“再说一遍?”
“你无脑,还要我来接管秦纾宫,我不消三年必会将那接二连三升起的地败去,试试?”
秦怀安戳中痛处道:“秦纾宫的成与立,不有你的功劳,臭小子,出去一趟骨头还硬了吧,没有教训还是吃了灵丹妙药,还敢跟我叫板了?”
他大步上前踏去问:“大哥,我说的是理,你走后还认为我能将秦纾宫管好在这块地?”
秦怀安拎起他的衣襟重重问:“我将秦纾宫立于了那,你还有什么是管不好的?”
“这里为睿山的脚下,你们若走了,则为睿山胜了这场对战,诛冯之争则得由我来接续,后果你可有考虑过?”秦一琯那肚子的糊涂气,顿时全都发出来道:
“你要我留在这里,是白白等睿山的人前来将,我们挫骨扬灰以示高傲嘛?”
“还是要让你名垂青史,流芳百世,我接手秦纾宫主的位置遗臭万年,罄竹难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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