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即使应天命、行天令,成为朱雀境主,也只能祝福。这是他早就明白的事。
人与他相濡以沫以好、衷情此生也罢。他拥有人的时光,只为在梦中。
为何稽天涯对墨言、乐乐会熟悉到心碎,同情到昏溃,可怜到对他们念念不忘?
冷漠的墨炫,首回惊悚不休,更想除去稽天涯这号人,这家伙不止走上自己对人的老路。
还一有时间会撬自己的位置;更在背后对寒鸦不敬。
可是他更好奇的为,稽天涯的来路与出处。
墨炫如冰封初解冻,寒入骨髓:“你是谁?”寒鸦探过他的回忆,不知出处与过往。
不是没到时间,就是他真的不知晓。墨炫只得问出句,让人笑掉大牙的话来。
“我是”稽天涯很想说乐乐,又想回答墨言,可到最后自己也糊涂了。
自己到底是谁呢?他抱头痛苦跪地:“啊”一声长叹,又发狂的跑出去,不愿面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