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眼人冷冷清清的,立于天地之间,更见傲帝脸上,还有小掌印未消,眼一笑反问:
“或者你觉得,荒帝妃可以与帝妃齐肩,更甚者从此成为傲帝心头第一人,才如此质问,你荒帝妃的头衔,能大过谁去;莫非当年那场倒戈,于你为永恒的伤痛了?”
裴莺面色沉重,圆润的脸庞,更能见到气正苍天,遇上荒芜的族人,有股怒意不得不发。
她承认,朱常余走的比谁都更有气势、手段,不紧自己离开荒族,更把族人一同策反。
梼杌族若会跟随她背叛荒族,当年可以彻底的解决,道荒之战。
这点始终记在,荒帝的身上,认为是他留了后手给,朱常余方才能使后者离开的潇洒。
“朱常余我是你不会太过得意忘形。”裴莺笑的狰狞,求而不得:“美好的事物永远带刺。”
“你算不到想不着,荒神会使用的手段到底有多么的极端,更无法肯定他是否有后手。”
“我是你,在因果河畔,夜里睡觉的时候,多留一只眼,朱族于荒族为大族。”
“比之梼杌一族更加有利用的价值,你觉得他会放任你就此逍遥快活,作梦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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