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来,每回醒来面对石头;老虞婆好不容易大发慈悲,两人紧紧相偎。
绝代美人褪去了从前的羽化衣,与落迫、双眼裹着白布的荒帝相同的帮配。
人微微一笑,梨花涡动人心弦道:“我刚刚还念着,游婆十年对你我都严厉,未料”
“哈,你啊”荒帝轻点人的鼻尖,笑的严谨又沉稳许多,风霜缕刻心痕未泯,轻佻道:
“每一回都在想着,要怎么分心与君连合,破开阵法及挡住骷髅杖。”
“即知老虞婆的骷髅杖,并非好相于的,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做什么,也不怕累的慌?”
人往他胸膛一靠:“我知君意为路要一步一步走。舍却荒芜与双眼,君的转变日益渐深。”
“嗯?有嘛?”荒帝寻问:“为何我并无法感受?”
熟悉的拾起人的下颌,手扶上脸庞。清减不少的脸庞,并不如从前的圆滑、柔和,更多层冷意。精雕玉琢的五官,感受到了与过往的不同:
“卿此语莫非为哄君开心才会说的,商蓉,十年来你也变化了许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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