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眼睛里还有纳闷“阿娘在我三岁的时候,就死了。我没有亲戚要。
他们说我额头上有乌鸦是不吉祥的,爹娘都被我克死了,不收也害怕留下。我就跟随难民逃亡。
文定州外是个好地方,里面的人很有钱,有些富足的,会施舍些食物,我才能活着。”
嗯?月三蓉眉头微动,南国的百姓,竟会让三岁的稚儿流落在外?
一念南客心中所要的,只为一份真情永固,无奈于时局所迫者,比比皆是,又释然。
秦一琯从旁接着问“小子,你穿成这样,是从难民营里走出来的?”
流忆点头,摸摸头上破帽说“我跟随难民来到文定州,白天在城里偷,晚上宿庙里。”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时局所迫的困扰,敢做敢当的害羞,两种心情共存,害怕被丢。
又不愿隐瞒。诚实的让他们心疼。秦一琯就在念儿子果然比老子好。
陈偈顺脚一踢,他躲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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